聽見她的聲音,發狂的紀雲姝這才冷靜下來。
她氣得頭皮發麻,一晚上沒休息好,臉色憔悴得不止零星半點。
沈茯苓走進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你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脾氣?”
兩人認識也是偶然間的。
紀雲姝的有意接近和追捧,讓沈茯苓很受用。
一來二去,聊的頻繁了,意外得知他們竟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沈南枝。
這下關係更進一步。
印象中的紀雲姝,沒有蠢到眼下這個地步吧?
砸東西這種行為,根本不符合柔弱的小白花人設。
受什麼刺激了?
紀雲姝把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肯定是沈南枝搗的鬼!她就是對宴州還不死心!”
紀雲姝恨透了沈南枝。
巴不得她現在就去死!
她就是嫉妒她才是紀家的大小姐!嫉妒陸宴州和她郎才女貌!
眼底的妒火熊熊燃燒著,沈茯苓在心底暗罵了一句蠢貨。
面上卻不露半點輕蔑的情緒。
沈茯苓問:“上次我交給你的辦法,沒成功?”
想要快速得到一個男人,那就是和他睡一覺,再懷上他的孩子。
母憑子貴,手段雖然上不得檯面,但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是好辦法。
不提還好,一提紀雲姝就滿腔屈辱。
她都主動成那個樣子了,陸宴州竟然還能坐懷不亂!
“......出了點意外。”
沈茯苓看破不說破。
她不禁想起沈南枝和傅清衍的事,腦子轉了又轉。
兀自,她說:“雲姝,你難道就沒有換位思考一下嗎?”
“比如讓陸宴州和沈南枝,發生/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