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江上月像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深呼吸一口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沈小姐,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懷孕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盛淮?他的身份,我配不上。”
在這點上面,江上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敢奢望嫁進豪門?
再則,盛淮之前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收心了?
與其繼續錯下去,倒不如快刀斬亂麻,斷個乾淨。
難受只是暫時的,時間會把它磨滅。
“那孩子......”
“我想生下來,自己養。”
去父留子在現如今的社會,很常見。
江上月思想前衛,不拘泥於此。
沈南枝:“自己養一個孩子很辛苦,你年少喜歡的那個人......”
後面的話,就算沈南枝不明說,江上月也秒懂。
她笑了笑,“沈小姐,其實不瞞你說,我和他只能當朋友。”
說完,江上月感慨的偏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路人行色匆匆,天上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一時之間,美的有些不真實。
江上月:“白澤是我高中的同桌,他是理科學霸,經常輔導我作業,我對他有好感,他可能對我也有好感,但我們誰也沒戳破這層窗紗。”
說起往事,江上月眼前蒙上了一層縹緲的霧氣。
她用手背擦了擦。
“後來高中畢業,我打算表白的那天,他跟著家人去了國外,以後都不回來了。”
“你說喜歡,我確實是喜歡過的,可等這次重逢再見面,好像沒有了當初的那樣怦然心動。”
江上月釋懷了。
她又笑了笑,“或許就是我年少時的不甘心。”
沈南枝表示贊同,“你總結的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