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祈別的沒去多想,他實在是難受得緊。
藥物在體內已經全部溶解,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給他注射了什麼東西,只知道體內的火越來越大。
他覺得熱,像是被架在火爐上烤。
可四肢卻是冰冷的。
冰火交加,讓周聞祈難受到了極致。
沈南枝:“......”
沈南枝:“現在不是你們敘舊的時候,人來了。”
在陸宴州那輛車後面,還緊跟著幾輛沒有車牌號的黑車。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一群人正在往這邊移動。
陸宴州皺眉,“你得罪人了?”
他質問的是沈南枝。
如果是被人追殺,那沈南枝開‘飛車’的行為也情有可原。
但不提倡。
容易傷及無辜。
陸宴州還想繼續追問下去,沈南枝已經不耐煩的掃他一眼。
“好狗不擋道。”
前方沒有路,是斷頭懸崖。
想要衝出危機,就得調頭往回跑。
車肯定是不能棄的,周圍都是濃密的草叢,陰森森的,誰知道里面是否藏著什麼猛獸呢?
國外的危險比國內高得多。
周聞祈能惹上這群人,也是他的‘福氣。’
陸宴州突然被罵,眉心跳了跳,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猛地,他說:“鎖開啟。”
沈南枝心中計算著時間。
她兀自勾唇一笑,“想上來可以啊,給車費。”
周聞祈:“......”
胃口真大,八百八十八萬都滿足不了她!
陸宴州:“......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錢?”
和沈南枝還沒分手的時候,他明確表示過不喜歡她在外拋頭露面,更不喜那情感修復師的職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