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什麼時候瘋成這樣了?
如果他們不躲,那不就成了故意殺人嗎?
沈南枝才不管車裡的兩人心裡面想的是什麼,她只管按照她的感覺走。
人都貪生怕死。
哪有想死的?
玩的就是心理戰。
車子在路上狂奔,反應過來的那群人也紛紛調頭追過來。
周聞祈抓緊把手,冷汗打溼了他後背的衣衫,難受的閉眼,火越燒越旺。
陸宴州察覺到他的異常。
他瞳仁黑幽幽的。驀然問:“沈南枝,你給他下藥了?”
沈南枝:“你是不是有病?”
她不懂陸宴州為什麼蠢成這樣。
以前不挺聰明的嗎?
果然和蠢貨待久了,他也被潛移默化給影響到了。
車駛出叢林的範圍,在柏油路上一路狂奔,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唯余車燈在前面照亮。
沈南枝掌心都蹭破了一層皮,火辣辣的疼,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她有片刻的鬆懈。
兩份錢是賺不了這麼輕鬆的。
沈南枝讓周聞祁導航。
可人已經神志不清,身體不斷的在顫抖。
無奈,沈南枝只好讓陸宴州導航到醫院。
“手機沒電了。”
沈南枝:“用我的。”
她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把手機遞給後座的陸宴州。
陸宴州沒問密碼,而是試了之前他所知道的那串數字。
彈出來的對話方塊提示他輸入錯誤。
男人出現了片刻恍惚。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備註閃爍著傅清衍三個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