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中驀然蒙上了一層陰霾。
......
沈南枝走到周聞祁病房外的時候,還看見兩個守在門口的警察。
沈南枝過去交涉了幾句,得到允許,她才推門走進去。
沈曜被攔在了外面。
“南枝姐姐!”
“沈曜,你就在這等我,我很快出來。”
病房裡的格局和國內相差不大。
周聞祁人已經醒了。
體內被注射的藥物都被特殊儀器清理乾淨。
聽見門邊的動靜,周聞祁的眼皮動了動,朝著這邊看來。
看見是沈南枝的那一刻,他的眉心跳了跳。
輸著液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沈小姐。”
嗓音嘶啞晦澀,細聽下還能捕捉到其中所夾帶的警惕。
沈南枝停在他病床前。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周總,現在可以說說,追你的那群人是什麼人了嗎?”
本來在車上的時候她就想問,奈何周聞祈最後沒抗住,暈了。
這才推到了現在。
周聞祈眼中的情緒複雜,他乾裂的唇抿了又抿,面色蒼白。
半晌。
他說:“周子琅的母親想要除掉我。”
周家的家庭也很複雜。
周聞祈的母親是周父的原配,癌症去世後,周子琅的母親小三上位。
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明明白白的彰顯出周父背叛了他和他母親的事實。
出於愧疚,周父把周家大部分的產業全都過到了他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