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睡吧,等到了我再叫你。”
他對她的稱呼從老婆變成了枝枝,兩者相比起來,沈南枝更容易接受後者。
沈南枝嗯了一下,座椅後調,淺眠了過去。
均勻的呼吸聲縈繞在耳畔,她的手就搭在外面,傅清衍盯著看了許久。
半晌,他拿出手機,借位拍下手碰手的畫面。
如果條件允許,他立刻就能發一條朋友圈。
收起眼底的遺憾,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饜足的神色。
曾幾何時,像這樣的場景,他從來都不敢肖想。
他對沈南枝一見鍾情。
可就在知道她是他外甥陸宴州的未婚妻的時候,那抹情愫就被他竭力扼制在搖籃。
想要徹底扼殺,可他嘗試過許多次,根本不可能。
在長達半年的時間裡,他的夢裡全都是沈南枝的影子。
他頹廢了很久。
煙抽完一包又一包,後來,他戒掉了。
原因很簡單。
像陸宴州那樣的人,絕不會在短時間裡娶沈南枝。
那時候他和紀雲姝正打得火熱,怎麼可能一下子收心?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壓倒沈南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
他今年三十了,年齡本就比陸宴州和沈南枝大。
要是抽菸再熬壞了身體,那豈不是等了個寂寞?
戒菸的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
飛機落地。
傅清衍的手剛剛觸碰到沈南枝的手背,人就醒了。
“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