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理由。”沈棠靠近她，目光直視著，強大的氣場下，李欣然根本沒膽子說謊話。
她嚥了咽喉，才忐忑的開口：“昨天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計較。”
“是嗎？那得看你表現。”沈棠沒有直接答應，只是越發確定李欣然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其實昨天我也在明輝酒店，公司組織的晚宴，我負責後勤。”李欣然小心翼翼地開口，時刻關注著沈棠的表情。
見她沒什麼反應，稍微鬆了口氣，“你放心，你和周副總的關係，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哦？那你說我和周副總是什麼關係？”沈棠似笑非笑，這模樣李欣然哪裡敢開口。
李欣然瑟瑟發抖，沈棠見狀輕笑一聲，到底是沒逼迫她，“你的猜測也不全對，不過，我確實是周副總的人。”
只是他們的關係，和外界這些人猜測的不同。
當然，她也不屑給李欣然解釋那麼多，繼續說道：“所以，你覺得周副總為什麼會讓我來採購部呢？”
李欣然聞言瞬間愣住，抬頭看向沈棠，腦海中瞬間迸發出許多想法，但都被她一一壓下，“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沈棠已經從對方閃爍的眼神中看出，李欣然絕對是知道一些事的，她只是不敢說出來。
她伸手拍拍李欣然的肩，笑著對她說：“你要明白，我不會無緣無故來到這個部門，這個時候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站在哪一邊，別犯傻。”
李欣然低著頭，咬著唇，不敢說話。
沈棠也沒催促，得給她一點時間。
她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位置，留下李欣然一人在原地發愣。
就像沈棠猜測的那樣，李欣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她畢竟也在這個部門待了那麼多年，能做到小組長的位置，說白了也算是董天澤的人。
關於董天澤乾的那些事，她哪兒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沒想到，高層真的準備對董天澤動手，而且還是讓沈棠一個女人來。
她很猶豫，一方面擔心自己要是不站在沈棠那邊，到時候董天澤下臺，自己會不會也被連累？
可她要是站沈棠，萬一董天澤沒下臺呢？他畢竟也在集團那麼多年，背後怎麼可能沒有人？
她正在犯難的時候，董天澤把她叫進辦公室，也不知說了些什麼，等她再出來的時候，看沈棠的眼神有些複雜。
“沈棠，總監讓你負責去找天宇的老總談最新一季的採購價格，他要求必須在原有價格上下降一個百分點。”李欣然來到沈棠面前，傳達董天澤的話。
這話一齣，沈棠還沒什麼反應呢，周圍其他人都紛紛議論起來。
“天宇的老總？那不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嗎？”
“再說公司這個季度不是沒打算繼續用他這個供應商嗎？怎麼現在......”
大家說著，議論聲漸漸小了起來。
因為他們都明白一件事，這是董天澤故意在為難沈棠。
他們一邊噁心董天澤這樣的做法，一邊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們都在董天澤手下討飯吃，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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