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啊,看我這記性。”
陳陽顯然沒有記周幾的習慣,最多也就記一下幾號。
“丫丫,明天我們去趕海唄。”
“行啊,不過你起不起的來哦。”
“我肯定起的來。”
“行,明早我們去趕海。”
唐家依附,陳陽終於不用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林家丹術的事情,陳陽也不著急,他根本就看不上對方的丹術,不過是看不慣林家的做派,給對方一點教訓罷了。
下午陳陽看了三個病人。
這三個都是林韻搞不定的。
為了方便,內院中的一間房子被改造成治療室,陳陽就負責在這個地方給人看病。
陳陽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正準備去廚房弄晚飯,口袋傳出的鈴聲打斷他的動作。
“秋霜,怎麼了。”
“信哥,金礦出事了。”
電話那端,曾秋霜語氣急切,言辭滿是慌亂。
“別急,具體說說出什麼事了。”
“信哥,剛剛金礦的負責人給我打電話,礦洞突然坍塌,十幾個工人被埋,現在那邊已經被封鎖了,我這會在收拾東西準備趕過去。”
“我跟你一塊過去一趟。”
礦洞坍塌,工人被埋,這可不是小事。
暮雲山金礦剛弄下來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不論對後續的開採還是陳陽都有不小的影響。
陳陽作為金礦的最大的股東,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好。”
曾秋霜給陳陽打電話,當然不僅僅是為了說這件事,同樣希望對方能夠同自己一塊去。
兩人約定碰面時間。
陳陽掛了電話後第一時間找到林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