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不語。未見到人,他不做任何評判。
所知也僅來自對曾秋霜病情的反推,至於是不是當初對方遇到那位怪人之手,未可知。
“附近人都問過了?”
“問過,都說不認識。”
曾秋霜停頓兩秒,道:“但我感覺,他們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陳陽看向榕樹側方的一座寨屋,屋簷下,一名身著寨服的老婦人搖動簸箕,每一次搖動都有些許稻穀空殼掉落地面。
“或許我們可以換條思路。”
說著,陳陽越過曾秋霜走向老婦人。
“老人家,我們是來這裡玩的,我朋友身體有點不舒服,請問這裡哪裡能看病?”
老婦人停下手中動作,渾濁的目光在陳陽和曾秋霜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一直往上走,看到石屋就是。”
道了聲謝,陳陽叫上林韻母女繼續往上攀爬。
十幾分鍾後,一座石屋映入眼簾。
這是除外圍民宿之外,眾人在清玄寨中見到的唯一一座石質房子。
“請問有人嗎?”
陳陽站在日前,朝裡掃了圈未見人影,隨後喊了一聲。
“誰啊?”
過了許久,屋內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緊接著便見一個身著純黑長袍的老者拄著柺杖出來。
“你們是?”
陳陽看了眼曾秋霜,見她隱晦的搖頭,朝一旁的林小雅招了招手。
“老人家,我妹妹下午吃的有點多,這會肚子一直脹的難受,我問了問,說是你這裡有辦法。”
“進來吧。”
老人瞥了眼林小雅,轉身拄著拐進屋。
屋內陳設簡單,正對門放著一張四方桌,右側牆擺著幾張竹凳,左側立著方格木櫃,櫃上堆滿藥材。
“隨便坐。”
老人道了聲,來到木櫃前,從袋中各自抓取了一把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