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我想讓你幫我打聽打聽，哪裡有上了年份的藥材，年份越長越好。”
“小事一樁，陳先生需要多少？”
“多多益善。”
“那第二件事呢？”
“三年前我父母跳樓的事，你知道吧？”
“有所耳聞。”
“我覺得這背後肯定有陰謀，如果你能幫我查出一些蛛絲馬跡，我會非常感激。”
“好。”
沈妙玉點點頭，“陳先生說的兩件事，我一定會努力去辦，這是我的名片，陳先生收好，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妙玉都為您待命。”
沈妙玉把一張名片塞到陳陽領口，修長手指順勢從陳陽胸前劃過。
陳陽暗罵一句狐狸精。
......
離開醫院的路上。
顧秋雁開著車，視線卻頻頻透過中央後視鏡觀察後座的陳陽，見陳陽始終閉著眼睛，忍不住率先開口。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說什麼？”
“我從來沒有聽詩晴說過你會醫術。”
“我的確不會醫術。”
“那你是怎麼治好我爺爺的？”
“歪打正著，運氣好。”
陳陽直接把吳文波的那句話搬了出來。
顧秋雁切了一聲，“騙鬼呢？”
“嗯，騙鬼。”
陳陽隨口應付，眼睛都沒有睜開。
顧秋雁有些生氣，接著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沈妙玉？”
“與你無關。”
“怎麼會沒關係？”
顧秋雁急了，“江城誰不知道那沈妙玉是隻狐狸精，你跟她走那麼近，詩晴知道了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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