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些人不對勁。”劍一遞水壺給範桐的間隙,小聲提醒道:“商隊裝扮,卻全是鏢師,沒有商人,還故意停在咱們身邊,只怕目的不純。”
劍一的話音才落,便看到有商隊的人,在跟自家人套近乎。
那眼神還不斷往範桐他們的馬車上瞟。
除了範桐夫婦所乘坐的馬車,其餘的就是兩輛拉回門禮的車,禮物按照範桐的吩咐都送了出去,如今那兩輛板車上的情況一目瞭然,他們的探查重點,自然就放在了那輛車廂封閉的馬車上。
薑絲這會兒正在馬車內與救回來的孩子大眼瞪小眼,而馬車周圍,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長相猥瑣的男人,故意繞開範桐幾人的視線,摸到了馬車邊緣,正當他準備掀開車簾的時候,一隻手扼住了他的手腕。
長相俊美高大帥氣的男人,怒氣沖天的瞪著他,高聲嚷嚷道:“你是壞人,你想偷我媳婦。”
八字鬍猥瑣男想到他那媳婦當街嘔吐的噁心樣,他絕對自己受到了羞辱,這麼個噁心玩意,正常人能看上?
八字鬍猥瑣男當即也怒了,“誰要偷你那噁心的婆娘,你這傻子胡說八道什麼?”
兩人這一吼,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八字鬍猥瑣男不想和範桐糾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想卻被死死抓住,半點動彈不得,那力氣大得嚇人。
劍一和洪忠兩人第一時間趕到範桐身邊,洪忠拔出佩劍指向八字鬍猥瑣男。
“誤會,誤會,我這兄弟絕不敢覬覦尊夫人,他剛才是過來借水的,這位公子,不知可否先放開他?”
商隊裡,一位左下巴帶痣的年輕人站出來賠罪,笑得一臉真誠。
“借水?哼,他方才在馬車周圍那偷偷摸摸的模樣,哪裡像是來借水的,你這話,誆傻子都不信。”
嗯?
範桐嘴角抽搐,表情擰巴地看著劍一,怎麼感覺這傢伙在內涵自己?
商隊首領表情僵硬,可不是嘛,傻子都不信。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慘叫讓本就不平靜的夜空,越發吵鬧了些。
“你媳婦才噁心,你全家都噁心,你最噁心。”範桐掰斷八字鬍猥瑣男的手腕,將他狠狠摔出去。
這八字鬍男子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落下,可見其輕功不錯。
“蠍頭,跟他們廢什麼話,動手,我要把這傻小子的腦袋扭下來當球踢。”
八字鬍猥瑣男咔咔兩下把自己的手接回去,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鞭。
那長鞭與普通鞭子不同,鞭子前頭帶著一根手指粗的針,針頭在夜光的照射下,散著寒芒。
“蠍頭蠍尾?你們是蛇蠍門的三大殺手之一?”劍一當即將範桐護在身後,身上殺意漸顯。
這蛇蠍門可是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這些人只要錢到位,皇宮都敢闖。
劍一心下疑惑,少爺和少夫人這是從哪救回來個小祖宗,竟然能招來蛇蠍門排行第三,殺手榜排行前十的殺手。
“我等不欲與范家為敵,只要前輩行個方便,讓我們探查一番,若沒找到想找的,我們兄弟自會離去,如何?”蠍頭能當頭,那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並沒有選擇動手,而是態度恭敬和劍一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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