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一個戴著帷帽,穿著一身紅衣的女人從高處降落。
眾人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那強大的氣場。
尤其是那股子殺氣,令人毛骨悚然。
阮浮玉頓時認出自己的師父,趕忙出去行禮。
“弟子拜見師父!”
瑞王見狀,也跟著一同行禮。
女人只盯著阮浮玉,眼神透過那層淺色紗布,泛著涼意。
“真是我的好徒兒啊。”
這話顯然含著諷刺。
阮浮玉心口微窒。
哪怕平日裡再囂張,在師父面前,她就變成了乖巧的兔子。
看到師父逼近,阮浮玉低著頭,雙手緊攥。
這時,瑞王擋在她前面,主動解釋。
“她已是本王的王妃……”
紅衣女人眼神漠然:“這些殺手,是你派去的?”
她指的,是地上那些——被她捉住,廢了內力的侍衛們。
瑞王沒有否認。
“是本王一人所為,王妃並不知情。”
女人冷笑:“倒是敢作敢當啊。”
她又看向阮浮玉。
“不過,我的徒兒,你當真不知曉嗎?”
阮浮玉搖頭。
“師父,徒兒不知。”
“阿玉,你知道的,師父沒什麼時間跟你耗。現在,你是自己跟為師走,還是為師綁你走?”
阮浮玉臉色微變。
她實在不明白,師父有那麼多弟子,為什麼偏偏選中她。
瑞王眸色寧和,看著不與人爭。
他不卑不亢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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