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回事兒嗎?我只是不願繼承蠱王!如果沒有師父,就沒有我阮浮玉的今天,我的命是她給的,我得救她!”
瑞王定定地望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鬆開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那就一起去南疆。”
他幾乎可以預料,若是和藥人幫正面交手,他和阮浮玉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但他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自私地將她帶回皇城。
......
南疆。
密室內。
“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他們的血真能練出毒蠱?”
“這些人,都是南疆蠱王的弟子,他們的身體本就比尋常人要毒,用他們的血養蠱,事半功倍。聽好了,在毒蠱煉成前,務必要他們活著,別再死人了!”
“話說回來,那老東西的命是真硬。就屬她流的血最多。”
幾個蒙面人談話間,不約而同地看向籠子裡的人——阮浮玉的師父沈星。
她被捆綁著,跪在地上,兩隻胳膊懸起,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鮮血順著她胳膊滴下,引得桶內的蠱蟲異常興奮。
對於這些蠱蟲來說,她的血是極品。
王宮。
南疆王急得上火。
“還沒找到沈星?”
侍衛恭聲回稟:“王上,至今沒有任何訊息。”
南疆王坐在高位,只覺脊背發涼。
“一定是出事了。”
再過一段時日,就是祭天大典。
沈星要擔任大祭司一職。
她不在,如何祭天?
百姓們可是隻認這位大祭司的!
並且,多年的好友,南疆王也擔心沈星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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