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柔思忖了一下,眼神一陣瑟縮,“但、但是,那個人,好像認出了我。”
沈驚蟄饒有興致,挑眉,“哦?”
“她……好像叫了我的本名。”
慕雪柔眼珠子亂轉,心有餘悸,“我整張臉都做了整容手術,連聲帶都做了,而且言行舉止都接受過專業訓練,怎麼可能被認出來?這絕不可能!”
“凡事,無絕對。”
沈驚蟄閒閒地轉動指間戒指,“有本事進入那裡,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說明那女人最起碼是有勇有謀的。還有一點,就是她比較瞭解你。”
慕雪柔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滾圓:
“我知道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誰?”
“舒顏!一定是舒顏!”
慕雪柔恨恨地咬牙,“她常年在謝晉寰身邊,肯定或多或少聽過我的事。又跟著謝晉寰去M國見了您好幾次,如今我回來,她肯定是懷疑我了,一直在暗中跟著我!那次在福利院,就是一個訊號!”
沈驚蟄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慕雪柔眼底劃過一絲陰唳,“先生,舒顏那個女人是留不得了!她懷疑我不要緊,我怕她懷疑上您,再去唐俏兒面前說些有的沒的,那就麻煩了!”
沈驚蟄神情透出幾許倦怠,“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我現在,確實沒有功夫,在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費精力。”
“先生,請您放心!”
慕雪柔再度委身在男人足下,捧起他的手牢牢緊握,“那個賤女人,就交給我處理。
不管用什麼手段,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保全您,助您奪回本屬於您的一切!”
*
翌日,傍晚,閱棠苑的酒窖。
“你說什麼?偷樑換柱?!”
唐楓震驚得眉宇倒豎,險些沒把酒杯捏碎,“TMD當盛京的監獄系統形同虛設?跟我這兒上演肖申克的救贖呢?!”
唐俏兒秀麗玉手搖曳著紅酒杯,另一隻手託著腮,“是肖申克的掉包還差不多。”
說罷,她剛要飲,唐樾悄然而至,大掌扣住她的杯口,“丫頭,醫生囑咐過的,你這一個月都不能飲酒,忘了?”
“哎呀,在酒窖裡迎合一下氣氛嘛。”唐俏兒粉唇鬱悶地撇了撇。
“媽的,從監獄裡神不知鬼不覺轉移走了一個犯人,還拿另一個人頂包?這事兒比越獄還大!傳出去警方顏面掃地啊!”
唐楓怒火衝頂,拍案而起,“不行!明兒一早我就要向局裡彙報!”
唐俏兒目光嚴肅,“不行!鳳律川有能耐從監獄裡出來,就說明盛京警隊裡有黑警。你上報,鬧得人盡皆知,咱們這條線索就斷了。
到時候,你不但抓不到鳳律川,隱藏在沈驚蟄背後的陰謀,也可能永遠無法撥雲見日。小不忍,則亂大謀!”
唐樾俊容肅然,貼心地把小妹手裡的酒換成了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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