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撒將目光緊緊的盯在了白壽宣的身上。
不,其實現在畫面中的焦點,都盯在了白壽宣的身上。
白壽宣的表情複雜,但是眉梢一點點的挑起,看向了坤撒,他可真是個不錯的演員。表情跟情緒處理的都相當的到位,早一分太假,多一分熬人,不疾不徐,恰到好處!
然後才勾起嘴角,不屑的從坤撒的臉上,將視線移到了對面中間的吉娜阿米的臉上,說道,“這個……最有發言權的,可是白家小太太!”
他的這一舉動,讓注意力馬上就都轉移到了吉娜阿米的身上。
我心裡一驚,暗暗腹誹著,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白壽宣禍水東移?那也就是說,吉娜阿米今天的出現,還是白壽宣的手筆?
亂!
太特麼的亂了?
究竟這裡都是什麼關係?
被點了名的吉娜阿米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她緩緩的看向白壽宣,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目光裡都有深意。
好像似吉娜阿米,根本就沒有想到白壽宣會來這麼一手。
但是,白壽宣的眼裡,有的卻是十拿九穩的坦然。
吉娜阿米不屑的一笑,這笑聲中卻帶著一絲的譏諷。
“二少也,當初你將我推出去的時候,是一心想讓我死的吧?點燃了白文卓那把火的你可別說不是你!那個妖姬的死,可是拜你所賜。二少,凡是可是冤有頭債有主的。我還能活著,要感謝的可是……”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查理斯先生!儘管你將我獻了出去,但是他還是給我留了一命!”
坤撒像似終於搬回了一局一般,得意的冷笑了一句,“昂康,你就別在挑逗群眾鬥群眾了。孟家跟白家的廝殺,你按不到我的身上。我從來就跟白壽宣沒有任何的私下交情!更別提一個娘們!”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白家的事我確實有發言權,而且還不只是白家!”吉娜阿米幽幽的接茬,“可坤撒,我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敢說你沒有功勞?”
坤撒頓時倏地看向吉娜阿米,“臭娘們,你特麼的找死!”
“我找不找死不重要,但今天你肯定死定了!只要你能死,我就算報了登坎跟我兒子的仇。”吉娜阿米幸災樂禍的看向坤撒,“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死!”
我頓時看向沈括,“這是幾個意思?這吉娜阿米是……究竟是誰的人?”
沈括也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盯著螢幕,許久才看向爺爺。
老爺子點頭,開口,“從這一點上來看,很有可能是昂康的手筆。可這個白家的二爺,難不成也是昂康的棋子?”
我瞬間無語,這怎麼可能?
白壽宣跟昂康是……合作關係?一夥的?
這怎麼看不懂了呢?
這時,就停吉娜阿米繼續說道,“坤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當年算計我的,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當我是枚隨時能引爆的炸彈一樣,埋在了白壽彝的身邊的嗎?”
“你……臭娘們,你給我挖坑?”坤撒嘶吼了一聲,被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你來這裡究竟想做什麼?”
“送你去死!”吉娜阿米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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