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魏青川,繼續說道,“查理斯要是真的覬覦白家最後的財富,那可真的就有點不講究了。要是將這個訊息傳給了……不,是無意中被白壽宣發現了,……那白壽宣豈不是引餓狼入室了?”
我邊說邊邪肆的一笑,“試想一下,白壽宣這麼多年看著的這些東西,一旦發現變成了空夢一場,那還不得瘋!”
魏青川沉默不語,進入了思考的模式。
我跟沈括不在說話。
正好厙慧的電話打進來,開口就問我在哪?
“你來了?”我反問到。
“是啊,得跟你彙報彙報情況啊!”她說道,“一來我才知道,這怎麼家裡這麼冷清!”
我知道她說的是,那天在幼兒園門口,見到的那個女人的事。
我笑,“等著吧!我這就過來。”
說完,我看了一眼魏青川,見他還在沉思,就對沈括示意了一下,就向外走去。
回到大廳,就我媽跟厙慧兩人,看來周海珍是上樓了。
厙慧看到我,趕緊招手讓我過去坐,“都去小島了?”
“嗯,奶奶想節前再去看看,然後回來就過節了。”我走過去坐到了她的跟前,“今年的節就在青城過了!然後我們有可能在去思府做客!”
我媽起身,“你們兩個坐吧,我上樓看看海珍跟孩子。幫她一把!”
我點頭。然後看向厙慧,“這都兩天了,什麼情況?那晚飯吃的怎樣?”
“到是瞭解了些情況,初步聯絡上,我也沒敢多問,這不這兩天就跟她粘在一起了。而且,遠航今天模擬考了。”厙慧說道。
“你說她愛人是恆晟的副總?”我問。
“對。”厙慧點頭,“我以前就知道,他老公是一家公司的高官,但是我不知道就是恆晟集團的。那時我也不關心這些。
再說了,恆晟那時也沒事。這不這次刮到咱們了嗎?我那天看見她就隨口一問,結果她說是恆晟集團,我就留了一個心眼!”
“那以前咱們沒見過她?”我說道。
“你見過啥!她的孩子是新來這個幼兒園的,以前在別的幼兒園,結果小丫頭總被欺負,她一賭氣一咬牙就轉到了這裡。”
厙慧說,“之前我就只見過兩次,還是他愛人來巴結齊衍行的時候。真沒想到,人就是這麼現實。人走茶涼也就罷了。更有趣的是,還有人會跟齊衍行吃了人走茶涼的虧!”
我不解的看向厙慧,“怎麼呢?”
這時,李嫂端來了一盤新切好的水果,放到了我倆的跟前,“吃點!我搭配著來的!”
我點頭,對厙慧也示意著。厙慧對李嫂說了謝謝!
厙慧叉了一塊香蕉送進嘴裡說,“還怎麼的!你聽我說就知道了。這女人叫顧青,他老公叫左文海。2-3年前,據顧青說,她老公左文海跟齊衍行走動的很近。
但我只在家裡見過兩次。我估計後來齊衍行肯定不讓他再繼續來我家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他能跟齊衍行走的很近。”
“這有可能!齊衍行絕對會這麼幹的。”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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