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麒冷笑一聲:“那您說反了,就是因為他早就知道我媳婦的身份,才下毒手的,我沒直接把他弄死,還讓他活到現在,已經是仁慈了。”
魏女士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可是如今這結果擺在她面前,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畢竟,魏博恩是她二十年心血培養起來的,她還指望著魏博恩繼承家業,給她養老呢。
魏女士看了唐錚一眼,見唐錚動作輕柔的給唐母臉上抹藥膏,半點也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於是也只能跟她談交易。
“那你們說,怎麼才能救博恩出來,只要你們提條件,我都儘量滿足你們。”
唐錚將手裡的藥膏扣上蓋子,然後看向魏女士:“我什麼也不要,只希望我們維持以前的關係就好了。”
魏女士氣的咬牙:“你不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十萬……”
唐錚無動於衷。
魏女士猶豫了一下,然後又一臉堅定的道:“二十萬!”
唐錚懶散的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實話實說,或許我會考慮幫幫忙。”
不要錢,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魏女士並沒有半點高興,反而內心更加忐忑。
“你問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魏女士故作輕鬆。
唐錚站起身,緩步走到魏女士面前:“我父親的車禍,跟你有關係嗎?”
魏女士的手指輕微哆嗦了一下:“算是有關係吧。”
唐錚皺眉,這魏女士是承認,是她害的魏祿淵高位截癱的?
然後就聽魏女士緩緩開口:“當時出車禍的時候,我也在車上,你父親他是為了保護我……”
魏女士說著,彷彿戳到了自己的痛處,捂著嘴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唐錚一臉疑惑的看了蕭北麒一眼,既然兩個人是同生共死過,那為什麼魏祿淵對魏女士的態度那麼奇怪呢。
唐錚想了想,然後問第二個問題:“你當初生我之後,是不是想要我的命,以絕後患?”
姚老曾經說過,小時候她的腦袋受過重傷,要不是她命大,人早就沒了,這也是她上輩子一直痴傻的原因。
她這輩子好不容易清醒了,必須把害她的罪魁禍首查出來,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魏女士眼裡有什麼飛速閃過,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她緩步走到沙發前然後坐下:“那時候家裡人都說我生了個兒子,我確實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害你呢……”
說著說著,魏女士一臉委屈,要是別人見此情形早就動容了,可是唐錚依舊面無表情。
“我是你親生的嗎?”
唐錚問到這裡,魏女士臉色明顯一變。
唐錚也是震驚了,她只是試探,可是,她竟然從魏女士的臉上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厭惡和惱怒。
上輩子唐錚是個傻子,對周圍人的喜怒哀樂毫無瞭解,所以這輩子她就特別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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