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席惜之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人類在天災面前渺小的不值一提。
剛噓吁了一聲嘆息,這時候,安弘寒幾個人已經下了馬車,正四處看看難民們的情況,只留下三個車伕,在那裡守著馬車,以免有人做出搶奪馬車的舉動。
胡屈的武功也是出類拔萃的,對付這些沒有功夫的難民,自然不在話下。
林恩長居深宮,哪兒看見過這等場面,瞧著那些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眼睛裡頓時泛滿水光。
“唉......你說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竟然連續發洪災,瞧瞧把這些人都被折磨成什麼樣兒了。”林恩一邊走,一邊抱怨,眼淚流出來了,就舉起袖子擦擦眼睛。
席惜之躺在安弘寒的懷裡,也對這些人充滿了同情。
至少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一場洪災害得他們落魄到此等地步。
司徒飛瑜上一次就來過灃州,那時候的人們比現在慘得多了。
“至少他們現在還有軍隊的保護,有食物,有棉被。”而且,每隔一段時間,朝廷就會送來救災物資,裡面有吃的和穿的,意志力稍微強一點的,就能撐過去,不會喪命。
可上一次他剛抵達灃洲,地方官員並無太大作為,百姓們顛沛流離,苦不堪言。那時,他在路邊看見了不少失去生息的屍體。
但是這話劉傅清聽了就不痛快了,“司徒大人還好意思說這事?若不是你修的堤壩不堅固,洪災又怎麼可能再一次來臨?害得百姓還要經歷一場磨難,你還敢在這裡說風涼話?”
司徒飛瑜不止百次解釋,他修建堤壩真的按照規格完成,可是劉傅清卻一次又一次跟自己抬扛。
一句話不投機,兩人又爭吵起來。
席惜之抬起小爪子,堵住自己的耳朵。
這才叫冤家啊......一見面就眼紅,一見面就吵架。
安弘寒他們找到了留守在此處的護軍統領,亮出令牌,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護軍統領激動的看著他們,雙膝一彎,就想要下跪行禮。
但是沒等他跪下,就被安弘寒說話的聲音,給打斷了,“不必行禮,朕不想別人知曉我們的身份。”
護軍統領譚海立刻站直了,“是,陛下。”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安弘寒挑了幾個重要的問題,詢問他。
譚海為人正經,特別是第一次面對陛下,不想給安弘寒留下失禮的印象,腰桿挺得筆直,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回陛下,灃州的百姓大多數都撤離到了此處,已無危險。不過......堤壩卻堅持不住幾日了。”
他們只留了一小部分軍隊在這裡,其他的人都在堤壩那邊,不斷修補被洪水沖壞的缺口。
“準確一點,到底是幾日?”安弘寒皺了皺眉頭,問道。
譚海低頭回道:“五日,已是極限。”
不知道為何,這一次的洪水比上次更加猛烈。而且都過了那麼多日子,洪水仍是不見退去,反而越來越大。
不過這些反常之處,他都沒敢對別人說。
第一,說出去害怕別人說他多心。
。慌恐的們姓百造怕又,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