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席惜之說得分外誠懇,那語氣聽得安弘寒心中一陣撓癢。
安弘寒眼底深處,浮出一絲調侃,“既然如此,剪不剪便由你做決定,不過......你確信剪掉毛髮後,你不會變成一隻禿毛貂?”
最後那三個字,安弘寒故意加強了語氣。
席惜之腦海中立刻浮現那副場景,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她怎麼忘記了!連染髮的時候,自己都怕東怕西,剪掉頭髮,不就等於給自己剃毛?!萬一剃得亂七八糟,她還怎麼出去見人。
兩條秀眉糾結的擠在一起,席惜之心中猶豫不決。
這時候,安弘寒挽起席惜之一縷黑髮,在手中把玩,突然又說道:“若是想要把頭髮變短,將頭髮盤到頭頂上,纏成髮髻就行。”
一言驚醒夢中人,席惜之用力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對呀,我怎麼忘記可以梳成髮髻了。”這樣子非但不用剪掉,還能降頭髮收到及腰的位置,兩全其美。
安弘寒嘴角勾出一絲淡笑,“現今就夠笨夠呆了,再死勁拍腦袋,小心真給拍傻了。”
“等等......”剛還興奮的小臉,頓時又垮下來了,席惜之意識到一個極大的問題,支支吾吾道:“我不會梳髮髻。”
之前在皇宮裡面,都有宮女幫著自己梳理頭髮,而出宮後,她幾乎都是保持貂兒形態,根本不用梳理頭髮。這會,她才想起自己竟然不會弄。
至於前一世?席惜之從來沒有出過山谷,頭髮都是披在身後,哪兒會自找麻煩去梳勞什子髮髻。
一看某少女苦大仇深的盯著髮絲,安弘寒忍不住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嘴唇輕輕的在她的額頭印了一下。這個吻不帶什麼慾望,猶如蜻蜓浮水,輕輕碰了一下,便分開了,速度快得好似席惜之還是小貂時的舔舐。
“沒事,不是還有朕嗎?梳髮髻難不倒朕。”說著,安弘寒轉到席惜之的身後,分開手掌充當梳子,將席惜之的髮絲一縷縷挽起來。
而席惜之則羞紅了臉。
剛才......兩人之間的動作好曖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身體長大後,面前的人似乎有意沒意總在撩她。
比如現在......兩個人的距離不超過幾公分,距離得她可以嗅到安弘寒吐出的氣息。
別看安弘寒是個大三五粗的大老爺們,梳起頭髮來,一點不含糊,不稍片刻。原本長得拖到地上的長髮,在安弘寒的梳理之下,收到了腰間。安弘寒從河邊的樹叢,削出一根纖細的小木棍,當成簪子,插在席惜之的髮絲中,將髮髻固定。
一切完畢之後,席惜之站起身來。
果然頭髮還是短一點,舒服多了......
再也不用擔心踩到自己的頭髮了。
“你要是出現在人前,額頭的紅印還是很明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安弘寒手指慢慢移動到她的紅印上。
席惜之差點忘記這個事兒,有點苦惱,“那怎麼樣?這塊印記又抹不去。”
頭髮還能染,但是印記總不能削去不要吧?那可是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