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個,身為酒井家之後,你的行為簡直汙衊了家門,就連你的先祖本多忠勝,也要因你蒙羞!”
“像你這種廢物,應該剖腹謝罪才是。”
聞言,酒井杉次臉色一紅,因為剛才自己的大意,這才冷不丁的捱了對方一下。
說起來,也的確是夠恥辱的,要不然剛才的他,也不會惱羞成怒。
面對眾人的謾罵,他也不好開口反駁,低著頭一聲不吭。
“行了,都坐下吧,接下來的比賽,才是真正的開始。”
這個時候,一向高坐釣魚臺,不動如山的坂本秀吉緩緩說了一句。
自從昨天見識過他身手後,東瀛這些武者無一不對他忌憚三分。
現在聽到這話,自然是不敢有絲毫反駁,當即閉口不言。
很快,擂臺便被重新弄好,比賽再次進行。
“這次蜀州出場的是,形意門,孫浩庭。”
“東瀛出場的是,本多忠親。”
隨著主持人介紹玩,雙方的選手也準備商場了。
孫浩庭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色剛毅,向著己方這邊拱了下手道:
“諸位,我先上場了。”
“這本多忠親不可小覷,萬事小心。”
幾人紛紛點頭叮囑。
隨著兩人的亮相,觀眾們紛紛搖頭,一副失望的表情。
“這個孫浩庭是誰?形意門是什麼東西?怎麼沒有聽說過?”
“唉,聽名字就知道了,沒有希望了,我看這次又得要輸了。”
“連州散打隊都全軍覆沒了,我看這次比賽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眾人好一陣的唱衰。
青衣女子愣了一下,疑聲道:
“豪叔,這不是形意孫家的弟子嗎?怎麼孫家也來蜀州了?”
形意孫家,在武道界可是名聲赫赫的世家,當年的虎頭太保孫祿堂,便是孫家的老祖。
當年的孫祿堂,可是號稱第一高手,曾以一己之力,打敗東瀛五大高手的圍攻。
之後更是堂而皇之下,挫敗了東瀛皇室第一武士板垣一雄,可以說東瀛武道界,對孫家一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血洗對方,以此洗刷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