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和陳暮坐在他們第一次約會的西餐廳前。
陳暮又將之前那些歌曲藝術家邀請過來,提前彈奏。
悠揚的曲子在格調奢華的餐廳響起,百平樓層只有他們這一桌。
沈南月興致懨懨,抵著頭切著盤中牛排。
陳暮一邊欣賞樂曲,一邊看著沈南月的臉色。
“怎麼?你不喜歡這個歌?”
“我對一切的音樂都無法欣賞。”
沈南月淡淡道。
陳暮的臉色變了變,隨後目露兇光地看向候在一旁的餐廳經理。
餐廳經理身子一抖,趕緊招呼著那些音樂大拿停下動作,讓人退下了。
音樂聲頓止,沈南月的牛排也切完了。
她淡淡地用叉子叉了一塊起來,放到嘴裡。
嚥下去之後才開口,“我突然想到你小時候,經常拿著你那把破吉他到我們家,彈一些你自己做的曲子給我和安安聽。”
兩家是世家,沈南月小時候也經常往陳家跑。
但她記事晚,從她的記憶中只能提起現在的陳家。
所以陳家搬家的事,她毫不知情。
乍一聽沈南月開始講以前的事,陳暮放鬆了神情,露出幾分懷念的意思。
“是啊,那時候你和安安非常嫌棄我,我一撥動琴絃,你們就跑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就因為不給你面子,所以你抓了安安?然後揹著我出軌林思菀?”
陳暮臉色一白。
沈南月才笑著看他,“跟你開玩笑的,過去的事讓它過去就好了。”
陳暮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哪知沈南月又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小時候的記憶模糊,但總記得你經常跑我家裡來玩,唯一的幾次去你家做客,還是你家長輩壽宴什麼的。”
“不過我對你家的記憶好像很錯亂,我總覺得小時候去的你家,跟你現在的家,好像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