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你還需要資格?顧琳琅,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在遇深眼裡,你什麼都不是,要不是你母親留下來的遺願,憑你當初因為韓萍的一句話背叛遇深,他都不會再管你。”
黎澈說完抬步正要走,絲毫沒有管顧琳琅捂著胸口咳嗽的意思。
突然他頓住腳步,轉頭看向顧琳琅時,目光冰冷。
“話說,你怎麼知道遇深在這裡,還知道這裡發生了事?”
顧琳琅捂著胸口的手一頓,臉色越來越蒼白。
......
沈南月帶著周遇深到了醫院。
脫下衣服後,才發現他肩頭的密密麻麻的傷口,還有幾個很深的血洞。
有的還在汩汩冒血珠。
再看周遇深的臉色,已經發白且帶著幾分疲憊。
沈南月皺眉。
“這個傷口很深,需要縫合。”
醫生指了指周遇深肩頭的一處傷口,對沈南月道。
那就是最深的傷口。
“麻煩你了。”
醫生動作很快給他縫合了傷口。
“等會兒要給他輸一瓶消炎藥,你是他老婆,看著點藥水。”
“我不......”
沈南月正要解釋,周遇深卻率先開口打斷她的話。
“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點點頭轉身離開。
沈南月轉頭瞪著周遇深。
周遇深動作緩慢地將破掉的西裝穿上,無視沈南月的瞪眼。
“我是為你受的傷,難道你要我一個人在醫院?我現在很累,萬一輸水的時候睡著了,看不到水位,空氣進了血管,我必死無疑......”
“行了,走吧。”
沈南月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先一步去護士站給他開了個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