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早就在門外等著。
見沈南月出來,他非常紳士地給她開了副駕駛的門。
沈南月道了聲謝,就上了車。
查理斯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上,開車離去。
容紀黑著臉看著車窗內沈南月和查理斯說笑的舉動。
她就說沈南月是個妖妃!
勾搭一個周遇深不夠,在外面還有男人。
典型的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狐狸精!
她憤怒地拍下車牌號,轉頭給人打了電話幫忙查車牌號的主人。
她得知道,給她家周總戴綠帽的男人,到底是誰!
車上的沈南月,在與查理斯聊了幾句後,就拿出手機給周遇深發訊息。
先是定位,再是報備。
查理斯對她有送油之恩,他約她吃個飯,她不好拒絕。
昨晚跟周遇深報備之後,周遇深面上雖說沒有半點不樂意。
但夜晚的動作卻異常粗魯,導致她今早差點因為腰疼而起不來床。
早上又接到周玉一頓不回家的責罵後,她不爽的心情全在剛剛報復到了容紀身上。
周遇深訊息回覆得很快。
問她去哪裡吃飯,沈南月乖乖回覆之後,就放下了手機。
好在周遇深不像別的男人那樣,控制慾強到可怕。
她與異性交往的空間還是有的。
很快兩人到了一個雅緻的西餐廳。
查理斯是個特別溫柔紳士的人,比之周遇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頓飯下來,聊得倒是愉快。
話題都是查理斯找的,不生硬還聊得下去。
沈南月對於這個外國朋友,倒是多了幾分好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