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帶路?”
周遇深輕笑,心中疏朗不少。
兩人走到墓前。
墓碑上週遇深母親笑得張揚,少女時期的模樣,看起來就是純潔無瑕。
沈南月突然問道,“你父親葬在哪兒?”
“墓園。”
周遇深的聲音很冷。
一個在山頂,一個在墓園。
他的母親嚮往的是瀟灑恣意,不是兒女情長。
當然,那個人本來就配不上他母親!
沈南月沒有再問。
她將準備的花放到墓碑前,屈膝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周遇深指尖微動,心裡說不出的感受。
“媽,我是您兒媳婦,您放心把阿深交給我,以後我替你疼他愛他,教訓他。”
聽到最後一句,周遇深哭笑不得。
本來湧上的淚意被消解了一點。
崖頂的風很劇烈,吹得兩人臉都僵了。
可兩人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周遇深在沈南月的身邊跪下,掏出紙巾輕輕地擦拭墓碑上被風捲來的泥土弄髒的痕跡。
“媽,我的眼光比你好多了。”
沈南月無奈地看著周遇深,這是在說什麼呢?
周遇深垂著眸擦完墓碑,拉著沈南月起身。
兩人兵荒馬亂地在殘風中燒了紙錢,才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沈南月都在看周遇深的神色。
希冀於他能因為來看了眼母親,心中能舒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