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修看著這一幕,只恨自己沒有把親親老婆帶過來,就給周遇深當起了苦力。
“我什麼時候小氣過?”
他說著看向沈南月,“弟妹來的路上辛苦了,快進屋休息吧,阿深給你準備好了大餐,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回去還要跟媳婦報備,我就先走了。”
沈南月笑著跟他告別。
等譚修離開之後,沈南月才任由自己靠在周遇深身上。
“不想動。”
周遇深輕笑一聲,俯身將人給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沈南月心安理得地靠在周遇深的懷中。
“你是等了我一晚上嗎?”
天幕已經露出微光,凌晨的天空黑藍交錯,像一個巨大的深淵,卻又令人那麼迷戀。
國內國外的時差不一樣。
她下午起飛,按國內的時間到達的話也該是入夜時分。
但到這裡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她摸了摸周遇深露在外面還有些冰涼的脖子,手輕輕覆上他的脖子,用自己的溫度給他取暖。
“反正也睡不著。”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別墅。
周遇深將沈南月放到餐椅上,桌上是豐盛的晚餐,還冒著熱氣。
沈南月看向周遇深,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做的?”
周遇深點點頭。
“還冒著熱氣?”
“算著時間做的。”
沈南月感動,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老公真好。”
她刻意撒嬌時聲音都很嬌軟。
結婚以來,周遇深很少聽到沈南月這樣嬌軟地喊他老公,每一次聽到他都心裡軟軟的。
“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