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要不要找找你自己的問題?”
黎澈說完這句話,受傷地出去了。
沈南月指了指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是才進來嗎?
她垂眸看向周遇深,卻見他幽幽地看著她,在對上她的視線時,他又轉過頭去了。
沈南月靈光一閃,他這是在跟自己鬧彆扭?
一想到她在周遇深進手術室之前,她還信誓旦旦地對他說一定會在外面等他。
而現在他自己待在病房受苦,她卻在外面溜達。
她有點心虛了。
“呃......我剛剛是讓表哥給蘆笙安排,讓他送蘆笙回豐城。”
她解釋道。
周遇深淡淡地‘嗯’了一聲,勢必把冷暴力貫徹到底。
沈南月伸手握著他的手。
他猛地反握住沈南月的手,剛剛的冷暴力就這樣消散殆盡。
沈南月順勢坐到床邊,看了眼他手背上留下的針孔,想到什麼似的,突然來了句玩笑。
“我還等著你出來時變成光頭呢,沒想到這些醫生還給你留了頭髮。”
知道周遇深動後腦的手術後,沈南月就已經聯想出周遇深光頭的模樣。
周遇深人長得帥,氣質矜貴,就算是留了光頭,怕是也有一種禁慾風。
她還挺想看的。
但是周遇深動手術的切口不大,位置還靠近後脖頸處,只剃了後脖頸位置上的幾縷頭髮。
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影響。
周遇深幽幽地瞥了沈南月一眼,他自己是不想變光頭的。
他抿抿唇,“渴。”
醫生說的可以喝水。
沈南月給他倒了杯溫水,找了根吸管遞到周遇深的唇邊。
周遇深卻偏過頭,沒有接。
“沒力氣......”
他嗓音低低的,面色蒼白,一副病態的樣子,十分令人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