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深倒是喝了兩口。
不是他多愛這個茶,只是這兩天他的忌口太多,嘴裡沒味道。
現在就連一杯難喝的茶,對他來說都是美味。
“確實不好喝。”他還是在附和沈南月的話。
沈南月看他一邊說難喝一邊喝得順暢,想要說什麼,卻怎麼也沒有開口。
“你準備怎麼處理霍爾那個人?”
周遇深終於放下了茶杯。
門外隱隱有引擎聲傳來,他的目光移向門外,唇邊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霍爾是在黎澈壓著他過來的路上醒的。
他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嘴被膠布粘著,手腳也被綁著。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他,只能死死瞪著黎澈,那目光像是分分鐘要撕了他一樣。
黎澈倒是不以為意。
到了小洋房外面時,先是撞見霍煜宸的車。
他挑眉看向從車上走下來的霍煜宸。
風掠過霍煜宸單薄的身子,他捂唇咳嗽著。
聲音越來越高昂,直到吐出一口血來,他才長長舒了口氣,慘白的面上,唯有唇邊帶著點血跡。
他笑著:“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在霍煜宸吐血的時候,黎澈的臉色就已經變得古怪起來。
倒不是擔心眼前這個瘋子,他只是不理解這個瘋子的思維。
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笑得出來?
“忍著點,等會兒不許死在裡面。”
黎澈淡淡道。
周遇深剛恢復,有人死在他住的地方,晦氣。
霍煜宸臉色一變,不滿地看向黎澈。
“這是我的房子!我憑什麼不能死在裡面?”
“就憑周遇深現在住在裡面,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