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但是,他們那些機器裝置什麼的太過於危險了,孩子又多,我怕到時候他們磕著碰著就不好了,就算是不受傷,吸入那些灰塵對他們發育也不好,所以我今天打算帶他們去遊樂場玩一會,你受傷嚴重,估計也動不了,就在家休養吧,中午我們應該也回不來,你就將就一下,晚上我回來了給你帶滿漢全席吃,好不好啊,鐵柱。”
標準的哄小孩的話術。
殷權宴聽後,咬牙切齒的閉了閉眼,死命的壓制著自己要爆發出來的怒意:“你覺得把一個病重的傷員單獨的放在家中,這樣安全嗎?”
夏期許眨了眨眼,“挺安全的啊,挖掘機又挖不到你這裡來!”
殷權宴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肌肉都因為生氣不可抑制的抖動了一下,“但是萬一要是裝修隊裡有壞人呢?萬一要是他們看人都不在家再消極怠工或者是欺負我呢?”
夏期許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沒有關係,他們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給他們裝修隊一星差評!”
殷權宴:“......”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這群人出去他會有更加充足的私人空間,明明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確實也沒有辦法正常的活動,但是剛才一聽到這個女人要出門而將自己排除在外的時候,將自己一個病患放心的丟在家裡的時候,還是會抑制不住的生氣!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抽風,竟然跟她在這裡幼稚的頂嘴?
看來是自己的妄想障礙症又犯了。
殷權宴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夏期許看著他手腕上的紅痕,正是她昨晚上劈的,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許的尷尬......
雖說鐵柱突然抱她確實不對,但是畢竟當時他還在昏迷且沒有意識,也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她,而且歸根結底,也確實是她自己半夜爬人家窗戶才造成的這個事情。
那一道紅痕就像是在訴說著她的暴力一樣在她面前晃盪,讓她就算是再厚的臉皮也多了一絲絲的愧疚。
那要不就道歉?
可是要是道歉了的話,那豈不是還得解釋她半夜爬窗戶的事情?
不行不行,那豈不是顯得她像個女流氓一樣了,她倒是覺得沒什麼,但是傳到孩子們的耳朵裡那多影響她偉大的形象啊。
算了,還是裝眼瞎吧。
但是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一下躥升到腦部神經末梢,然後又快速的傳遍四肢百骸......
夏期許整個人差點蹦了起來,反應極大的甩開他的觸碰,“幹嘛!”
兇巴巴的。
殷權宴眯了眯眼,“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味道?”夏期許湊到自己身上嗅了嗅,乾淨的肥皂香味傳進了鼻尖,一本正經的介紹:“紅月亮洗衣液薰衣草味道。”
殷權宴劍眉緊擰,“不是,是一股香味,是那種......不算很香的香味,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