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旁的殷權宴看著手機裡錄著的內容,皺了一下眉頭。
目前,趙娟說著這些話雖說可以作為證據交給警察來調查她十年之前買賣人口的時候,但是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那孩子是個死嬰,根本達不到入獄量刑的標準。
而且,她利用邪術引誘裴斯羨轉讓股份,也因為沒有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根本,更何況最後也沒有成功,這估計最多也只能算是道德敗壞,但是也到不了判刑的標準。
不過,這些倒也都沒有什麼......
反正只要是有證據就可以,不管這證據的矛頭指向的是什麼東西,只要是裴氏和警局那邊打聲招呼,這對母女也少不了一場牢獄之災。
就是有些麻煩而已罷了。
他抬頭看著夏期許,抿了抿唇角,“就這樣吧,再問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
說著,他就要收起手機。
但是夏期許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勾了勾唇,聲音冷銳道:“誰說再問不出來什麼了,死蠱的事情問完了,還有別的事情沒問呢。”
殷權宴和裴斯羨同時看向她,“別的事情?”
夏期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淡定的向前走了兩步,離著趙娟近了些許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在裴家待了有些年頭了吧。”
趙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是......”
夏期許勾了勾唇,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二十多年前,裴思媛突然掉進湖裡這件事情嗎?”
趙娟臉色一白,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肉眼可見的神色慌亂了幾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期許輕笑道:“先不要著急否定,這件事情你可是全程參與的,不可能會忘記。”
“二十多年前,裴思媛那個時候才不過五歲大,突然不知道什麼原因掉進了水裡,後來人雖然被撈了起來,但是卻一直高燒不退,之後是你找了一個道士做法,沒有多久她還真的就醒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裴老先生和夫人對你格外的器重,這些我說的都沒錯吧。”
“而裴思媛之前說她因為身體虛弱身上一直戴著一個保平安的錦囊,但是奇怪的是,那個錦囊裡所謂的保平安的符卻是個互換命運的‘擔命符’,這中間可就有些不對勁了。”
趙娟此時一張臉慘白到了極點,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張了半天卻毫無聲音。
夏期許看到她這樣,就知道自己問對方向了。
其實從剛開始,她的目標確實一直放在死蠱上,還真的沒有想別的事情,直到裴斯羨突然說了一句他姐姐懷的明明是雙胞胎,為什麼只有一個死嬰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在酒吧裡,裴思媛找上她算卦給算出來擔命符這件事情。
當時裴思媛只是說落水後,那錦囊是保姆給的,並沒有說那保姆是誰。
不過這事情發展到現在,稍微動動腦子也能猜的出來,那保姆八成就是這個趙娟。
死蠱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