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驚弦深呼吸開口,說道:“似乎正是如此。”
“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夢境主人看來,許清遠就是這個樣子。”
“失去自由,常年被囚禁於暗無天日的如同地獄一般的建築之中,甚至已經不成人形的爛肉!”
楊遠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起來,許家根本不如外界看來那樣欣欣向榮啊。”
“這個看起來蒸蒸日上,一片平和的家族,暗地裡隱藏著無比的恐怖。”
梁驚弦沒說話,他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
許青雲一臉心疼的撫摸著爛肉的頭顱,他開口說道:“大哥對不住你啊。”
“答應過你要儘快查出事情的真相,可是進展去微乎其微。”
“大哥,我要吃糖。”
許清遠似乎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或者說,它知道自己的處境,只是在許青雲的面前,他願意裝成是一個小孩子。
梁驚弦雙眸微眯。
許青雲的面龐逐漸清晰,梁驚弦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後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了一些糖。
許清遠接過糖,滿足的吃著。
許青雲自顧自的說著:“蔣先生背後的那些人圖謀的事情似乎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父親為了保住家族不得不把我推出去,讓我成為了家主。”
“其實父親是想要讓你成為家主的。”
他停頓片刻,嘲諷一般的笑了笑,分不清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他口中的父親。
“父親居然也真的下得了這個決心!”
“清遠,你怪我吧。”
“不要憎恨父親,父親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那是家族宿老的決定,那群狗東西。”
“在他們的眼中,哪有什麼血脈親情。”
“他們在乎的,只有利益而已。”
“在他們看來,你才是最為合適的那個人。”
他的面孔已經徹底的清晰,眼中充斥著複雜的情緒。
看向許清遠的目光之中,有心疼,也有自責。
“畢竟,你可是武聖啊。”
轟!
許青雲的話,如同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