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可鎮元子就像是狗皮膏藥讓他很是厭煩。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也冷了下來。
“鎮元子,以前我都是手下留情,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哼,怕不怕試試就知道了。”
鎮元子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知道。
光憑他自己,很難將冥河怎麼樣。
頂多就是給對方添點堵。
可今日有西王母,還有混沌鍾這種至寶,冥河這具分身保不保得住還兩說。
西王母看向鎮元子,手中的混沌鍾散發著陣陣光芒。
“鎮元子道友,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
說著,她便開始催動混沌鍾,朝冥河攻去。
冥河氣的咬牙,手中的元屠和阿鼻兩劍散發著血色光芒。
“西王母,有本事你不用混沌鍾,仗著至寶就算是勝了有什麼光彩的?”
“哈哈哈,真是好笑,本宮和你一個卑鄙小人還講什麼光彩不光彩?”
西王母聞言哈哈大笑。
真是好笑,冥河一個準聖巔峰手持極品先天靈寶,對一個大羅金仙出手。
現在還怪她手持先天至寶,有些勝之不武了?
好一派邏輯,典型的就是自己不要臉,還讓別人給他臉。
“吾怎麼卑鄙了?”
冥河邊抵擋混沌鐘的攻擊,邊質問西王母。
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
鎮元子此時哈哈大笑,“西王母道友,你說的不錯,對卑鄙小人,不用講什麼道義。”
說著,他手中的拂塵一揮,拂塵變長,猶如一條白色的匹鏈向冥河捲去。
冥河暗罵一聲,阿鼻劍揮動,擋住拂塵的襲擊。
可光靠元屠劍根本就抵擋不了混沌鐘的攻擊。
混沌鐘被西王母拍動,一道土黃色的光芒直接撞飛元屠劍,往冥河身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