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來,但會在家裡健身房鍛鍊一小時。”
沈雲舒驚訝地看向他:“每天嗎?”
“嗯,每天。”
沈雲舒不禁有些佩服他,上班累了一天回去還有精力運動,她下班回去只想躺平。
想起昨晚影片裡的腹肌,難怪身材那麼好,原來這麼自律。
“你以前是一個人去歐洲嗎?會不會孤獨?”
顧沉州沉默一瞬,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孤獨。這些年他聽得最多的不是別人說他年少有為,就是說他性情冷淡。
他搖頭:“一個人並不覺得孤獨,對以前的我的來說,在哪裡都一樣,都是工作。”
沈雲舒不禁有點可憐他,怎麼可能有人孤身一人在國外不要覺得孤獨的。
反正她不行。
沈雲舒雙手向後撐著,仰坐抬頭看天:“沒關係,現在你回家了,你不再是一個人。”
“嗯,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他說。
對於這句話,沈雲舒並沒有多想。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坐了一個小時。
她站起身,捶著梢有些發麻的腿:“我們去那邊逛逛吧。”
她手指向左手邊那條河,河的兩岸裝了炫彩的燈光,將整條河都變成了彩色。兩岸的柳枝垂在水面,風一吹,柳條飄動,水面盪漾開彩色的漣漪。
顧沉州撿起地上沾了枯草的西裝搭在臂彎,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一個西裝馬甲,將他一雙腿襯得更長了。
兩人並排著走在河畔的小道上,沈雲舒的腦袋只到他肩頭。
他腿長,邁的步子大。發現沈雲舒落後自己半步,悄然放慢步子,與她同步。
夜裡的河畔很多年輕小情侶攜手結伴而行,偶爾還會看到他們在親吻。亦或者男生揹著女生慢行,無論哪種,都足夠甜蜜。
沈雲舒每每看到都會避開目光,總覺得不好意思,要麼低頭看腳,要麼看向河對面。
顧沉州發現她的小動作,唇角上揚:“你怎麼還有替別人尷尬的毛病。”
沈雲舒眨眨眼,嘴硬道:“誰尷尬了,我只是想看看遠處的風景。”
這他都能發現,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顧沉州輕笑,順著她的話說:“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你了。”
“沒事,我原諒你了。”沈雲舒欣然接受。
顧沉州低笑一聲,尾音低沉:“多謝沈小姐寬宏大量。”
沈雲舒嘴角微微上揚,踢著腿往前走,垂著眸子看向地上那兩道一高一矮的影子。
顧沉州右手拿著包,臂彎處搭著西裝,左手自然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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