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亭找著話題,一會兒問她關於自己腿傷的一些注意事項,一會兒問一些醫學方面的問題。
說到醫學方面的事,封清嵐話明顯會變多,但還是冷冷清清的。
兩人在一個魚池旁邊停下,封清嵐拿過旁邊放著的魚食,遞了一罐給沈雲亭。
修長的手指捻起一撮撒入水中,池裡的錦鯉紛紛往這邊游過來。
沈雲亭仰頭,望向身旁站著的女人:“你喜歡養魚?”
“不喜歡,喜歡吃。”封清嵐看著搶食的魚,淡淡回道。
沈雲亭撒了一撮魚食,笑道:“我也喜歡,我們還是有些緣分的。”
封清嵐:“那和你有緣分的人還挺多。”
沈雲亭:“但我知道喜歡吃魚的,只有你一個。”
封清嵐撒魚食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頓,話音平靜無波:“那我應該感到榮幸嗎?”
沈雲亭輕笑出聲:“不,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把手裡的罐子放在欄杆上,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捏手裡轉了兩圈才舉到封清嵐身側。
說:“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讓封醫生收下我的謝禮。”
封清嵐側頭,斂下眼眸看了眼那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那個質感很好的絲絨盒,轉瞬將目光移到他手背,那上面的青筋凸起,很有力量感。
封清嵐扶了扶鼻樑上的無框眼鏡:“你這手適合扎針。”
沈雲亭一怔,沒想到他的關注點這麼離奇,忍不住笑道:“你這是職業病犯了,看到血管就像扎兩針。”
他再次把手往前送了送:“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不看看嗎?你不用多想,這只是我的謝禮。”
封清嵐盯著他眼睛看了片刻,才緩慢伸手接過。
開啟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盒子裡躺著兩枚黑鑽耳飾,低調不張揚,卻又透著一股冷冽。
她覺得這對耳飾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想不起來。
她也不遮掩,實話實說:“東西我很喜歡,我很少遇到合心意的東西,這個是其中之一。”
“不過你拿這個當謝禮,貴重了些,我不好收下。”
沈雲亭聽到她說喜歡,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另外有一絲欣喜。他打量著封清嵐,目光落在她左手腕上的紅色手編山鬼銅錢手鍊。
“你要是覺得貴重,可以把這個送給我當作還禮。”
封清嵐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鍊,搖頭:“這個不行,開過光。我戴久了,認主。”
沈雲亭沒想到還有這說法,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太瞭解這些。”
他不相信什麼玄學,在他看來,能做主的永遠是人本身,與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沒關係。
他再次打量起封清嵐,想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可以送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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