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天邊有些刺眼的光亮,心情很是愉悅。
不多時,顧沉州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
西裝革履,看上去高冷禁慾,誰能想到他在床上會那麼不知節制,任她如何求饒,他只會說一句:“寶寶,最後一次。”
現實卻是一個又一個“最後一次”,這出爾反爾的本事,讓沈雲舒欲哭無淚。
外賣很快送到,兩人吃完早餐,顧沉州不忘昨天沈雲亭對他的叮囑,把沈雲舒送回沈家。
雖然捨不得和她分開,但也不能限制她和家人相聚的權利。
車上,沈雲舒看向開車的顧沉州:“你哪天開始去公司?”
顧沉州道:“後天上班,怎麼了?”
沈雲舒頷首:“我也要去接手公司了,有點擔心,怕做不好。”
她雖看了不少書,也看過很多影片,但還沒有真的實踐過,不免有些緊張。
顧沉州寬慰道:“開始的時候做不好也沒關係,但你要學會收集經驗。”
“要知道失敗的原因,知道為什麼失敗,才能改正錯誤。”
“失敗也不要氣餒,要相信自己,敢於嘗試。”
“再說了,你不會不是還有我嗎,哪裡不懂就跟我說。”
沈雲舒聽他這麼說,心裡的緊張緩和了許多。
她忽然想到了張夢芩的婚事,說道:“我之前的同事,就那個張夢芩,她正月十二就要結婚了,我想去參加她的婚禮。”
顧沉州思索片刻,才想起這麼一個人:“她要結婚?是和那個叫川哥的嗎?”
之前和她的那些同事見過兩次,同為男人,他看得出來那個叫川哥的喜歡張夢芩。
聞言,沈雲舒眼中滿是遺憾:“我知道訊息時也是這樣想的,可並不是這樣。”
“夢芩姐過年回家,和她的相親物件定了親。”
“我覺得她和秦川沒走到一起,挺可惜的。”
顧沉州沉默了一瞬,開口道:“那秦川知道這事後是什麼態度?”
沈雲舒嘆了口氣:“他什麼也沒說。”
她也好奇秦川到底怎麼想的,真的就這樣放棄了?
顧沉州開著車,目視前方,卻很認真地跟她說:“如果我是他,我就會把人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