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連追究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總，說完了嗎？請不要打擾小店生意。”
他徹底怒了，轉頭衝店裡喊：“所有消費我買單了，所有人立刻出去！”
有人認出了他，小聲議論著離開。
他還是如此不講道理，今晚的生意是做不成了。
“小林，你先回去吧。”
她欲言又止：“臻姐，你......”
“我沒事，你先走。”
我彎下腰，開始收拾東西。
周時韞站到一旁，撥通電話：“我見到沈臻了......好，我把位置發你。”
東西還沒收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沈卓推門下車，冷著臉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像從前每一次訓斥我那樣。
“這幅做派噁心誰呢？是想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沈家千金在這兒賣烤串嗎？”
“立刻、馬上跟我回去。”
我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
從前我會害怕，會低下頭說：“哥，我錯了。”
現在不會了。
“沈大少爺，難道忘了我已經被沈家除名了嗎？”
他愣了一下，語氣軟了幾分：“當初你坐牢影響不好。不對外宣稱除名，公司會受牽連。”
他嘆了口氣，聲音更低：“這幾年，清顏一直很內疚，她很想你。”
我忍不住笑出聲。
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清顏說什麼他都信。
“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還請兩位離開。”
沈卓臉色又沉下去：“在這裡你就毀了。”
他目光掃過燒烤店：“你養父母人呢？”
我整個人僵住了。
他們竟然不知道，我的養父母早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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