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微博、貼吧、論壇......
我一條條翻，一條條看，總算沒有白費力氣。
在一條流量極低的影片評論裡，我找到了一個ID。
他說他手裡有當年事故現場的完整影片。
我立刻聯絡了對方，花錢從他手中買下了影片。
影片裡，沈清顏的臉清晰可見。
隨後，我用所有的積蓄，找了私家偵探，調查沈清顏的所有資訊。
這天，沈卓帶著沈母過來了。
她伸出手想要拉我：“臻臻，跟媽媽回家吧。”
我疏離地往後退了一步：“阿姨，這就是我的家。”
我側過身，指了指牆上並排掛著的兩幅遺像。
“我媽在那兒。”
沈卓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僵住了：“他們去世了？”
我嘲諷地看著他：“對啊，我入獄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我在監獄裡給你和周時韞遞過訊息，求你們救救他們。可我得到的回覆是拒絕。”
沈卓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忽然，他想起助理確實告訴過他，沈臻的養父母出事了。
可那天正好是沈清顏兒子的百日宴，他忙著應酬，隨口說了句“知道了”，再也沒有下文。
他攥緊拳頭，嘴硬道：“你就坐了一年牢，他們出事怪不上沈家。”
我直接笑出了聲：“沈卓，你真是蠢得可以。若不是我表現好，減了刑，我現在都還在牢裡！”
“不，不可能......”
“我有必要騙你嗎？”
他臉色青白，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母站在旁邊，眼眶泛紅，卻始終沒有開口。
我退後兩步，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閉上眼。
聽見門外沈母低聲問：“卓兒，臻臻說的是真的嗎？”
沈卓的聲音沉悶：“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