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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警局門口。
風很大，吹得我頭髮亂飛，但我的心裡很平靜。
沈清顏被帶下車，她看見我，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她的眼睛通紅，聲音嘶啞：“沈臻，你為什麼還要出現！你死在裡面不好嗎？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警官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神情嚴肅：“沈小姐，冷靜！”
我後退一步，淡漠地看著她。
“沈清顏，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出獄後，我沒有招惹過你們任何人。”
“可你們還是不放過我，這都是你罪有應得。”
她愣了一下，隨即嘶吼得更厲害，罵聲被風吹散，聽不清了。
證據鏈完整，案子結得很快。
沈清顏因肇事逃逸、故意傷害、誣告陷害等罪，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
周時韞和沈卓因包庇、作偽證，判了三年。
入獄前，我去見了他們。
沈卓看著我，聲音沙啞：“臻臻，對不起。該屬於你的股份，已經轉讓到你名下了。你有時間回去看看爸媽。”
我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他。
對不起這三個字，來得太晚了。
周時韞站在門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裡有愧疚，有後悔，有很多我說不清的東西。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監獄大門。
後來，我關了燒烤店。
沈氏集團每年給的分紅，我一分沒留，全部捐給了山區學校。
我每年去不同的地方支教，從一個村子到另一個村子，從這山到那山。
三年後，周時韞和沈卓出獄了。
聽說沈清顏在監獄裡瘋了。
她每天都念叨著同一句話。
“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千金，我是周時韞的夫人。”
再次見到兩個人，是在西南小鎮的一所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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