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身法!」
夏冬喝一聲彩,然後枝丫頃刻斷裂。
「咳咳。」夏冬狼狽的從地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還好樹不高,也沒人瞧見。
這不怪他,剛才的感覺太美妙了,他真以為自己是一隻翩翩起舞的白鶴。
不過,他現在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門武技,在世俗裡,他應該算是有一定自保之力了。以後出門遊歷,遇上普通的劫匪,人少就打,人多還能跑!
縱馬江湖道,天地任逍遙。
夏冬輕哼一聲。
雖然還沒法修仙,但是武道帶來的感覺,已經很美妙了。
接下來的數日,夏冬將考察市場。尋找生財之道的計劃暫時押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鶴影步」的修煉之中。
清晨,他在枯井與院牆之間輾轉騰挪,留下道道殘影;入夜,他猶如暗夜中的幽靈,在巷弄的屋脊上無聲掠過。
鶴影步的熟練度,在這數日中,穩步提升。
每一次騰躍起落,夏冬都能感覺到身體對氣血的掌控越發精微,宛如本能。然而,隨著武技的不斷精進,身體傳來的渴望也越發清晰。
「果然窮文富武,這練武的消耗也太大了……」
夏冬站在院中,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錢袋,長長地嘆了口氣,「若是往後修仙,怕是需要的資源更是不可計量。」
這一天,夏冬不得不停止了練習鶴影步。
沒辦法,實在是沒錢了。
秦家留下的五十兩銀子和老參,在之前極端的「肉身拔高」階段就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這幾天為了維持鶴影步的高強度熟練度積攢,他更是將僅剩的一點底子徹底掏空。
他現在的氣血遠超常人,每日的飯量也比從前大了數倍不止。最要命的是,必須得吃肉。普通人吃糠咽菜能活,但他現在這副猶如烘爐般的軀體,光吃粗糧根本不頂飽。
吃下去的那些粗糧米麵,就像是往熊熊燃燒的火爐裡丟了幾根幹稻草,眨眼就燒沒了,根本不夠練武所需。時間長了,甚至會虧空身體。
看著廚房裡見底的米缸,夏冬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惆悵。
不能坐以待斃,總得找點營生。於是,他開始在平陽縣城裡認真考察市場。
頂著新晉秀才的光環,走在街上,街坊鄰居和商販們都會客客氣氣地駐足,恭敬地喚一聲「夏相公」。這層朝廷認證的皮囊確實好用,至少免去了許多地痞流氓的騷擾。
可是,當夏冬真正想要尋找能快速斂財的門路時,很快就被現實潑了一盆冷水。
他走街串巷幾天後發現,這平陽縣水深得很。那些利潤豐厚。能快速賺錢的行當——諸如鹽鐵。大宗藥材。當鋪。糧商,乃至地下的錢莊和勾欄,早已經被縣裡大大小小的豪紳世家和幫派把持得死死的,利益鏈條盤根錯節。
背後甚至都有縣太爺或者府城大勢力的影子,根本沒有他這個毫無背景的寒門秀才插足的餘地。
若是利用秀才的特權和身份,去幫人代寫訴狀。打打官司,或者去富戶人家做個教書的西席先生,乾點這類安穩的「小活」,確實受人尊崇,這輩子也絕對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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