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那一帶有個欺世盜名的傢伙。」
祝千秋輕哼一聲,壓著嗓音說道:「他竊取了先生的精耕細作和水稻育種之法,把這潑天的聲望都攬他自己身上去了!」
「哦?」
柳玉京聞言面色怪異的驚疑一聲,心中壓著笑意,問道:「他是怎麼欺世盜名的?」
「那廝好像還是龍族,叫什麼龍君。」
祝千秋冷著小臉輕哼一聲,解釋道:「前些時日我在中原,看到中原有些部落建了龍君廟,然後打聽一番才知,他們竟說那水稻是龍君降下的福澤!」
「明明是先生你,是咱們溪山部傳出去的精耕細作和水稻育種之法。」
「但他們卻不知先生你,只知那龍君!」
「難道這不是欺世盜名?」
」
」
柳玉京聞言恍然」的點點頭,卻只不以為意的笑道:「無妨,咱們福澤山裡就行了,那龍君藉此福澤中原也是好事,那些虛名讓他便是了。」
「這怎麼能行呢!?」
祝千秋聞言氣急,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忿:「先生當初說那水稻能福澤天下萬萬人,可咱們還沒來得及將此神物傳出山去,就被旁人竊了聲名!」
她語氣稍頓,憤憤不平的問道:「這種事難道先生就不氣憤嗎?」
」
柳玉京見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扯著嘴角說道:「不過是些虛名罷了,沒什麼好氣憤的————」
「先生你就是脾氣太好了!!」
祝千秋氣呼呼的打斷了他的話,直言道:「咱們是修行之人,想攀大道,不爭不搶怎麼能行呢?你這樣誰都能欺負你!」
「呵呵呵呵————」
柳玉京見她氣呼呼的教育著自己,心中也有些觸動,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寬慰道:「彆氣彆氣。」
「修行是要爭搶,但不應該只要爭搶。」
見其還想說些什麼,他又道:「水稻本就是福澤天下的神物,你既言那龍君是龍族,也佔了先機,咱們又何必為了那點虛名去得罪他呢?」
「我不管!咱們是朋友!」
祝千秋癟著小嘴,憤憤的咕噥著:「先生你脾氣好能忍,我可忍不了,等以後我修行有成,就去揭開他欺世盜名的真面目,定要為先生討個公道!」
「好好好~」
柳玉京忍俊不禁的點點頭,告誡道:「那等你修行有成,咱們一起去,可切莫現在犯傻,知道嗎?」
「我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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