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玉珠,便能得到大乘洞府、完整傳承,這是逆天造化。
可代價是,必須面對那尊被鎮壓萬古的域外大魔。
哪怕玄機子說它己重創,絕世大魔西字,依舊重如泰山。
不煉化,只取眼前傳承資源,立刻離開,安全無虞,收穫也己驚天。
可眼睜睜放過一件洞天法寶,又如何甘心?
周青陽沒有立刻作答,閉目沉思許久,才緩緩開口。
“玄機子前輩的留影,基於他那個時代的認知。
他說守門戰傀應有渡劫期戰力,可你我都看到了,如今兩尊戰傀,最多不過金丹。”
他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這說明什麼?說明歲月之力,遠比任何陣法禁制都更無情。
數萬年、甚至更久沖刷,再強的佈置也會衰敗、失效。
戰傀如此,那九重鎮魔大陣呢?那尊大魔本身呢?”
“師尊的意思是……”陳凡若有所思。
“大陣威力,必然百不存一。那大魔就算當年再強橫,在大陣消磨、地脈鎮壓、時光侵蝕三重摺磨下,就算未死,也必定油盡燈枯,魔力枯竭,魔魂殘缺,狀態跌到谷底。”
周青陽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玄機子前輩低估了歲月。
他以為能透過考驗的,至少是同級強者。
卻沒想到,因萬古流逝,考驗威力大減,被我們……算是取巧通過了。”
他看向陳凡,神色嚴肅:
“當然,風險仍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畢竟是曾讓大乘修士拼死才能鎮壓的存在。誰也不敢保證,它還剩幾分餘力。
這,是一場賭博。”
陳凡聽著分析,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殺阡陌的身影。
那位同樣被封印十萬年、只剩一縷殘魂、奪舍煉氣少年都無比勉強的血魔。
殺阡陌生前至少是化神,被封十萬年,殘魂孱弱至此。
那尊被更強大陣鎮壓的域外大魔,又能強到哪去?
這個念頭一齣,他心中天平徹底傾斜。
“師尊,您曾說過,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命,險中求存。”
陳凡深吸一口氣,眼神一步步變得堅定,
“一件大乘期洞府法寶,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若因畏懼未知風險而退縮,道心必生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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