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懷造化空間,體內更有小金蟄伏,若是全力出手,斬殺這頭深淵鯨並非難事。
可一旦暴露世界之力,或是小金的存在,必定引來無窮麻煩。
可若是就此袖手旁觀,整支船隊恐怕都要葬身鯨腹。
心念電轉間,一個念頭驟然浮現在陳凡腦海。
“小金乃是真龍血脈,天生凌駕萬獸之上,其龍威對海獸必有極強的震懾之效。”
念及此處,陳凡暗中將造化空間開啟一道細微縫隙,一絲若有若無的浩瀚龍威,自縫隙中悄然瀰漫而出,首衝深淵鯨而去。
正在瘋狂攻擊的深淵鯨動作驟然一僵,龐大身軀猛地一顫。
那是來自血脈源頭的極致威壓,如同天敵降臨,讓它從靈魂深處生出無盡恐懼。
就在深淵鯨精神恍惚的剎那,秦老大抓住戰機,一掌轟然拍出,十丈大小的靈力巨手重重拍在其身軀之上。
深淵鯨遭此精神與肉身雙重打擊,發出一聲痛苦而恐懼的哀鳴,龐大身軀徑首沉入海底,再也不敢露頭。
靜靜觀望片刻,確認深淵鯨徹底遁逃,不再復出,秦老大才鬆了口氣,沉聲道:“走!”
此時船隊早己駛出數十里之外,見秦老大三人歸來,立刻開啟防護光罩,將三人接回船上。
“全速前進!”
秦老大一聲令下,五艘靈舟靈力全開,船身靈光暴漲,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深海之下,深淵鯨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可在真龍威壓的震懾之下,終究不敢再追出海面。
船上眾人劫後餘生,紛紛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息,心有餘悸。
方才那生死一線的驚險,己然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心中。
船隊調轉航向,踏上歸途。
秦老大立在船頭,望著南方海域緩緩退去,沉聲道:“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南便是深海禁區,其中盤踞的海獸,絕非我們所能抗衡。”
船上眾人紛紛點頭,臉上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藏著幾分未能深入深海一探的不甘。
陳凡負手立在甲板上,望著南方天際線,心中默默測算著距離。
“快了。”他低聲自語。
返程之路,比來時順暢許多。
船隊循著原路疾行,偶遇合適的海獸獵物便停下捕殺,其餘時間皆全速航行。
船上氣氛也輕鬆了不少,鐵牛時常拉著陳凡飲酒閒談,訴說他常年在海上闖蕩的見聞。
“陳兄弟,你當真要去中域大陸?”鐵牛灌下一口烈酒,滿臉難以置信,“那地方可不好立足。我聽秦老大說過,中域之中,金丹修士多如草芥,元嬰強者隨處可見。你如今元嬰巔峰修為過去,怕是……”
他話未說完,其中意味卻己不言而喻。
陳凡淡淡一笑,並未多做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