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師果然是跟她說衣服的事情,說她穿的太清涼了,下次不可以再穿這麼暴露,胡佳麗也懶得和廖老師衝撞,只是一個勁地點著頭。
許源身旁坐著的女生都坐在那裡笑話她。
「她真的膽子好大。」
「這下果然捱罵了吧……真是不自愛。」
這樣的話讓許源聽起來倒是覺得有些刺耳。
雖然我們作為男生的立場確實是愛看不錯,但怎麼穿個吊帶衫就是不自愛了,這個高度也未免拉太高了吧?
他能明顯感受到,在縣城裡的傳統教育引導下,稍微有些前衛的誇張風格打扮,就會被長輩或者大人批評「沒有學生的樣子」,同學們私底下也會有些明顯不是帶著善意的評價。
所幸在許源的身邊倒是沒有這麼古板守舊的家長,他感覺熟悉的幾個長輩人都是挺開明的,就連靜阿姨也會支援林月遙穿一些小裙子,月遙只是自己不大願意穿到班裡來而已。
現在大家都已經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大多數的學生都肉眼可見的褪去了稚氣,哪怕是許源以前一直吐槽的小豆丁班長朱曉曉,現在也變得比暑假前看起來高上了不少。
應該買不到半價票了。
許源目測了一下朱曉曉的身高,估計是過了一米四了。
夏天大家穿得都單薄,今年上半年出門的時間又短,所以肉眼的差距最明顯。
「……」
朱曉曉這時也對上了許源的視線,她皺著眉頭瞪了自己一下,隨後便又抽身去和邊上的女生說話。
咋還是對我敵意這麼深……
你不會還想著今年最後一年要考過我吧?
這真的沒啥意義了才是……
廖老師的話讓許源下意識地開始回顧自己重生以後這些年乾的事情,除了趕走後媽,保住家產,幫老爸空賺了一些商鋪門面,趁著奧運會期間又買了一些體育彩票,讓個人的總資產累計來到50萬之外,也沒有太多能說的,畢竟自己都是靠資訊差的閱歷賺的錢,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拿來吹噓的事情。
今年整個世界都被金融危機影響,國內也開啟了擴大基建內需的那個著名的四萬萬計劃,所以房價也會在今年有一個飛躍式的攀升。
許源沒有找到機會和爸爸聊房價的事情,畢竟老爸許勁光今年一整年都把心思放在結婚上面。
從首都回來後,林靜阿姨又回去忙著店鋪的事情了,因為開學季讓她的服飾專賣店衣服都賣的很好,許勁光平時和林靜又是聚少離多。
可等到年底又是酒店忙碌的時間,這結婚又很難定下一個確切的日期,這讓做兒子的許源又開始為老爸的婚事擔心。
畢竟月遙已經住在家裡了,這要是一直拖下去,倒也不是個什麼好的兆頭。
比起房價,應該跟老爸好好聊聊他的婚姻大事才是,畢竟爸爸和靜阿姨都到了該催婚的年紀了,再不結以後真湊合過了。
就在許源盤算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小本本。
這個小本本是秦詩情遞過來的,她一臉期待地注視著許源,表情顯得頗為嬌羞。
「那個,班長……能不能幫我填一下這個?」
「不是吧,這麼早,你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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