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謝。」
「源哥哥,吃不吃餅乾?」
「這會不吃了。」
「源哥哥,要不要坐進來一點,那邊毯子是不是沒蓋到你。」
「哈————不用。」
許源摸摸林月遙的頭,「我只是坐在這躺著,你不用照顧我。」
林靜一邊織著毛衣一邊調侃:「月遙呀,你這個源哥哥從小喊到大,這麼黏你源哥哥,長大了是不是也分不開啊?」
「當然不分開,為什麼長大了就要分開。」
林月遙低著頭默默吃著餅乾,這時感覺脖子後面傳來一陣觸感,是許源伸手攬著她的肩膀看電視,她也不介意,反而直接順勢靠在了許源的胳膊上,往許源的懷裡蹭了蹭。
「這樣是不是更暖和些?」
林月遙昂著腦袋看許源。
「暖和呀,當然暖和。」
許源笑了笑,正聊著的時候許勁光這時從樓上下來,看著兒子和林靜月遙處成一片的樣子也很欣慰。
「嗯,都在這看電視呢?咋,我和源源上鏡了嗎?」
「剛才在看許叔叔和源哥哥採訪。」
林月遙說,「剛才已經看完了,過去了。」
「就是說啊,喊你來看也不答應。」
「剛才酒店裡有客人喝醉了鬧事,經理和我說了一下。」
林靜聽到這話頓時感覺一陣憂心,「那要不要緊,沒有人受傷吧?」
「保安隊老王受了傷在住院,我晚點得去醫院,代表酒店去看下他的情況。」
「人民醫院還是中醫院?」
林靜聽了趕緊起身,「我煲點湯給你送過去。」
「不用,酒店讓人準備了慰問品,我一會兒去取。」
林靜深吸了一口氣,「唉,這大過年的,又碰上雪災,可別出什麼事才好。」
「沒事,你別太擔心,開酒店的經常會遇到這些意外情況。」
許勁光說,「老王沒什麼生命危險,麻煩的還是那個鬧事的人,他以前是在鵬城做外貿的老闆,今年生意突然垮了,他之前還跟我一起吃過幾頓飯,算是認識的人,現在揹著外債,躲著那些要債的回老家來了,怕是沒錢給老王付醫藥費。」
「那是麻煩————但救人這事可不能耽誤了,不管怎麼樣先治病,還是救人要緊。」
「嗯,他主要是砸到了頭,頭上已經縫完針了,一會兒派出所還要來人瞭解下情況,我得去跟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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