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你能想得到……」
林靜嘆了口氣,「其實我又怎麼會不明白你的想法呢,當時過的那幾年苦日子,現在想想就像是做夢一樣,對吧,月遙?」
「嗯……啊。」
林月遙的表情有些支支吾吾的,遲疑了一陣才回應道,「其實我不覺得那時候有多苦的……只是一直和阿珂,和哥哥玩,有沒有錢都很開心了。」
「小孩子不像大人,沒那麼多煩惱。」
許勁光對林月遙的發言作出了總結,「不過源源那個時候的想法就挺成熟的,如果不像他那麼做的話,不管是媽媽,還是你自己,都很難答應他去報考鋼琴班吧,你也不會有現在的音樂才華。」
「是……是這樣的。」
林月遙點點頭,「我現在對音樂創作有這麼大的興趣,都是當時興趣班積累的底子和熱愛。」
許源是過來人,所以不會把話說的那麼死,「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就是天生和音樂很契合呢。」
「唉,偏偏你這孩子現在成績也很好。」
林靜說,「要是隻有音樂才華,媽媽肯定會支援你去搞音樂創作去了。」
林靜和別的媽媽不一樣,她自己就是想做什麼就勇敢去做的單親媽媽,對林月遙肯定是一百倍的支援;所以林月遙在前世能以「遙希」的身份成為小天后,肯定離不開媽媽的支援。
但是林月遙現在也是很機靈的,她之所以沒有那麼強的創作慾望是她明白,歌寫得好不好,哥哥都在自己身邊;但要是成績跟不上哥哥,那就不能一直跟哥哥在一所學校了。
這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月遙的算計就是了。
一家人藉著孟玲這個鋼琴老師的話題延伸開來,相談甚歡,最後車子開到了公墓門前的停車場。
下車買了黃紙。花盆和鞭炮,隨後便來到許源亡故的母親孟玲的墓前。
孟玲在家裡的靈位在林靜嫁過來之後就已經收起來了,連照片也收起來放在一直不用的小閣樓裡。
並不是因為許勁光要忘卻她,只是想要展現出珍惜和尊重眼前人的這個態度。
孟玲墓上的照片要更年輕。更溫柔一些。
林月遙一邊幫忙擺放花盆,在孟玲的遺像上多看了一眼,退到許源身旁時,忍不住和他討論起來:
「我一直以為哥哥是跟爸爸長得像,原來眉毛和眼睛這一塊是隨孟阿姨呀。」
「你要叫孟阿姨嗎?」
「不……不是阿姨嗎?」林月遙有些緊張,生怕自己的稱呼有些問題。
「你也叫媽媽不就好了。」
許源微笑著將線香插好,「這個呢,就是你的玲媽媽。」
他說著便衝著墓碑雙手合十,面帶笑容。
「媽媽,我帶月遙來看你啦,這是我新的家人。」
「現在呢……姑且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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