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的呼吸亂了一拍。
葉靈兒將銀針夾在指間，沒有立刻落下。
“你認識這個名字？”
“聽過。”
“在哪裡聽過？”
老葉閉了閉眼。
“軍裡。”
“他們怎麼講？”
“通敵。”
葉靈兒把針扎進他髮間。
“俺也去不信。”
老葉沒有動。
“若他真通敵呢？”
“俺也去也不信。”
“為何？”
“俺也去爹爹會給俺編草螞蚱。”
老葉的手從膝頭滑下。
“草螞蚱？”
“青山村東邊有片荒地，春天長滿草。”
葉靈兒按住針尾。
“俺也去爹爹割兩根長草，繞三下，塞一片葉子進去，吹起來會響。”
老葉低頭望著帳門。
“俺也去不記得。”
“還有虎頭護腕。”
老葉抬起手，摸向右臂。
那裡空著。
“什麼護腕？”
“虎頭缺了半邊，裡頭藏著一個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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