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她剛鑽進石縫，後頭便傳來馬蹄聲。
趙鷹朝坡下放了一箭。
馬匹嘶叫，北狄騎兵從雪坡滾下去兩人。
蕭鳴雁隨後退進來，手背多了道血口。
葉靈兒抓住他的手。
“傷了？”
“擦破。”
“給俺也去看。”
“先走。”
趙鷹帶著他們繞過石坡。
西邊的馬亂還沒停。
北狄營裡有人喊水，有人喊糧，也有人衝向谷口。
這場亂，給了他們喘氣的工夫。
回到營地時，馬驍己經帶人列好陣。
老葉站在最前，刀刃上壓著一層雪。
葉靈兒剛露頭，阿寶便從糧車底下鑽出來。
“姐姐！”
他衝得太快，被陳大鍋留下的舊繩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到雪裡。
葉靈兒跑過去，把他撈起來。
“俺也去不是讓你守糧車？”
阿寶兩手抓住她衣襬。
“俺也去守了，沒人敢搶。”
老葉走到近前，先看葉靈兒，再看蕭鳴雁手背上的血。
“回來就好。”
馬驍朝南坡望去。
北狄營裡的火把亂成一團，喊聲隔著風也能聽見。
“你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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