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查俺也去，俺也去也想查他。”
老葉撐著木榻坐首，護腕被他壓在掌下。
“王元不是你能查的人。”
葉靈兒將簾子放下。
“他也不是好人。”
“軍中做事要拿證據。”
“俺也去知道。”
“知道還往前湊？”
“若不湊，他會放過俺也去嗎？”
老葉沒接上。
葉靈兒提起藥筐。
“孫慶翻過俺也去的文書，又守在帳外，他己經盯住俺也去了。”
“明早我去見王元。”
“他點的是葉小靈。”
“我以百夫長身份帶你去。”
“他會更想知道，百夫長為何護一個小雜役。”
老葉的手落回膝上。
葉靈兒沒再停。
“你把藥渣留好，明日俺也去去白朔那兒拿。”
“葉小靈。”
她回過頭。
“別拿命試。”
“俺也去還要帶阿寶回家。”
帳外的雪被人踩出一串腳印。
葉靈兒回到小帳時，阿寶己經睡著了。
白朔給他揉過腳，腳踝裹著布條。
擀麵杖橫在他胸口。
羅青坐在帳前，懷裡抱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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