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抓抓頭。
“俺也去就走。”
門外沒聲後，丁西終於開口。
“王副將讓俺也去盯著老葉。”
葉靈兒沒有接話。
丁西抹了把臉。
“老葉前些日子總頭疼，白軍醫也常過去。副將懷疑他想起北河的事。”
“還有誰被盯著？”
“馬校尉，孟鐵牛，周硯，還有韓瘸子。”
“韓叔己經傷退。”
“副將讓人去找過他。”
蕭鳴雁靠在門板上。
“找他做什麼？”
“翻舊東西。”
“什麼舊東西？”
“絕北坡的戰報。”
丁西喘了兩口氣。
“孫慶帶人翻過文書營，還去過軍需庫。副將要找三年前的舊冊，還讓孫軍需的殘黨把舊賬焚了。”
葉靈兒攥緊衣襬。
“他為何現在才找？”
“因為絕谷。”
丁西抬起頭。
“老葉從絕谷回來後，副將夜裡連著叫了三回人。俺也去在帳外聽見，他提過葉戰。”
蕭鳴雁將燈芯撥小。
“王元怕他恢復記憶。”
“他還怕葉小靈。”
丁西的臉歪向葉靈兒。
“副將講，你從絕谷拿回木箱，又和老葉走得近，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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