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指著牆頭掛過短褂的位置。
“公公，賊人從廢倉翻牆進來，牆上留過一件雜役短褂，可剛才找過去時，衣裳己經被人取走。”
“廢倉外面通向哪裡？”
“河溝與將府側巷。”
“立刻搜將府。”
錢掌櫃抬起臉。
“將府門外的人己經去了，只是葉家不肯開門，還要顧沉與主簿到場。”
“蠢貨，誰讓你們提驛館失竊？”
“監軍手令總要寫緣由。”
“咱家帶進邊城的是御賜冬衣，驛館只是在清點冬衣，哪裡失竊了？”
錢掌櫃把頭埋了下去。
“奴才明白，銀車與密函從來沒有進過邊城。”
“把禮單與沿途驛冊都收回來，誰敢再提銀子，先割了他的舌頭。”
“那將府還搜不搜？”
劉保抓起車底那件破棉襖，棉絮從裂口落到靴面。
“搜什麼，咱家連丟失清單都不能寫，拿什麼逼葉戰開門？”
“可秦相要的孝敬，全在這些箱子裡。”
“銀子丟在驛館，補銀子的卻未必要是咱家，只要葉戰交出軍需印，邊城庫房裡有的是東西。”
將府門外，主簿與顧沉先後趕來，監軍內侍卻收回了手令。
蔣錄沒有撤下門閂。
“剛才還要撞門，怎麼不搜了？”
“驛館查清了，只是清點御賜冬衣時數目不對，沒有外賊。”
顧沉接過那份己經摺起的手令。
“既然沒有失竊，為何手令上寫著內廷要物？”
“文書寫錯了。”
“監軍手令也能隨手寫錯？”
“公公己經撤令，顧將軍不必追問。”
葉靈兒隔著門縫看見內侍退走，等顧沉與主簿一同在撤令記錄上落印，才讓蔣錄開啟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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