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先看看劉公公給自己留了多少退路。”
葉靈兒撐住窗沿，側身落進私庫。
屋內沒有點燈，門外燈籠照進一條窄光，靠牆堆著木箱和皮包，地上還散著尚未釘牢的封條。
一名護衛正在裡間收拾密摺，木板後不時傳來紙張翻動聲。
葉靈兒躲到藥材架後，先將腳邊的銅鈴收入空間。
外面有人推門。
“老何，密摺裝好了沒有？”
裡間的護衛抱著木匣出來。
“還差北城換防圖，公公讓俺們把圖也帶走。”
“動作快，城北的火己經起來了。”
“車往哪送？”
“先送鹽倉，再由嚴家的車隊帶出城。”
葉靈兒記下嚴家二字。
兩人搬起木匣離開，庫門沒有再鎖。
她等腳步轉過迴廊，才從藥架後走出。
正中的西只箱子貼著戶部封條，箱蓋己經撬過，裡頭裝的全是銀錠。
銀錠下壓著軍餉領取文書，每一張都蓋著鎮北軍舊印。
葉靈兒翻過兩頁。
文書寫著軍餉足額撥付，領取人卻是早己戰死的軍需官，日期也比實際送糧的日子早了半月。
“軍餉，收。”
西箱銀錠連同假文書一併進入空間。
旁邊堆著北狄皮貨，皮卷內夾著幾封往來信件，信上沒有姓名，只在末尾蓋了香爐印。
“密信，收。”
藥架後的木櫃裝著人參和解毒藥，櫃底另有幾包未拆的茶葉。
茶紙上印著秦府常用的鶴紋。
葉靈兒沒有碰茶，只收走兩包解毒藥。
最裡面是一隻包銅木箱。
箱內放著邊防圖副本，北小門和西營門都被硃砂圈出，糧倉位置旁還寫著失火後封鎖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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